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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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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12章 自救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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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五媳妇又来了。
    何雨柱蹲在院门口给自行车链条上油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回头一看,又是她。这回没拎东西,两只手空着,脸上的笑比前两回自然了些,但还是堆着的。
    “柱子,忙呢?”陈五媳妇往前凑了半步,又不敢凑太近,停在两步开外。
    何雨柱继续拧链条上的油壶盖子,没站起来。“陈嫂子,您说
    “我回去问过了,二顺子户口不在咱这边,在老家。”陈五媳妇搓着手,“你看这个能不能——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把油壶放在地上,拿抹布擦了擦手,站起来看着陈五媳妇。“户口的事您自己去街道问,我又不是派出所的。”
    “街道那边我也不认识人——”
    “去了就认识了。”何雨柱把抹布搭在车把上,语气平平的,“街道的门开在那里,谁都能进。您自己去问,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    陈五媳妇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。她站在那儿,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前些天她还在院里传过何雨柱的闲话,跟几个婆娘嚼舌头说傻柱眼睛长到头顶上了。现在那些话还热乎着呢,她自己倒求上门来了。赔个笑脸道个歉就想让人家不计前嫌帮她办事——何雨柱又不是庙里的菩萨。
    二顺子的户口其实不难办。现在户口管得没以后那么严,把弟弟的户口落到陈家这边,手续上没什么障碍。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。但他不想说。不是因为不知道,是因为不想替陈五媳妇把这道门槛也迈了。二顺子连街道的门都不愿意自己进,什么事都指望别人替他跑,这种人帮了也是白帮。
    “那行吧。”陈五媳妇转过身,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何雨柱已经蹲下去继续擦链条了,没抬头。
    她走远了。脚步声消失在胡同拐角那边。
    何雨柱把链条上好油,推着车进了院子,把车支在廊沿底下,拍了拍手上的油污,进了屋。
    “雨水!”他朝里屋喊了一声。
    雨水从里屋跑出来,手里还攥着铅笔。“哥,干嘛?”
    何雨柱从抽屉里翻出一沓信纸,又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,拔开笔帽在纸上划了两下试了试出水,然后把笔和纸一起放在桌上,往雨水面前推了推。
    “给你爹写信。”
    “写什么呀?”
    “我说你写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条板凳坐下,清了清嗓子。“爹,见字如面。”
    雨水趴在桌上,捏着钢笔一笔一画地写。她写字慢,笔画歪歪扭扭的,但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。
    “儿何雨柱敬禀者。”何雨柱念。
    雨水写了几个字,抬起头。“哥,禀字怎么写?”
    何雨柱凑过去看了看,拿过铅笔在旁边写了个“禀”字。雨水照着描了一遍,歪歪扭扭的,但能认出来。
    “继续。父亲大人膝下——”
    “哥,膝下怎么写?”
    何雨柱又写了两个字给她看。雨水照抄,嘴里还念叨着笔画。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笑了笑,又缩回去继续忙活了。
    “父亲大人膝下,”何雨柱接着念,“年关将至,家中事务繁多。雨水这丫头不好好念书,考试只考了三分。”
    雨水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。“哥我没考三分!我考了八十多!”
    “这是为了效果。”何雨柱面不改色,“写。”
    雨水撅着嘴写下来,写完了又抬头。“哥你是不是在跟爹要钱?”
    “你写就是了,哪那么多话。”
    “接着写。雨水没有新棉袄,穿的是你嫂子改的旧衣裳。棉鞋也小了,脚趾头快顶出来了。”
    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八成新的棉鞋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低头继续写。
    “过年别人家孩子放鞭炮吃糖,雨水只能在旁边看着。哥想买块手表,买不起。想换辆新自行车,也买不起。这些都不算什么,苦了雨水不行,她是你亲闺女。”
    雨水写完最后一个字,把笔放下,看着何雨柱。“哥,你什么时候要买手表了?”
    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是重点?”
    “重点是——”何雨柱往信纸上指了指,“再加一句。爹,女儿现在会写信了。女儿想你。”
    雨水愣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把那句话写在信纸最底下。这次她没问笔顺,也没抬头。她的手很稳,一个字一个字地写,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
    写完了。她把钢笔帽套上,放在桌上。眼睛有点红,但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,没哭。
    “写好了。”她把信纸推给何雨柱。
    何雨柱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“信封上地址你知道,抄上去。邮票在抽屉里。”
    雨水去拿信封的时候,秦淮茹从厨房里走出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件毛衣,毛线是藏蓝色的,针脚织得密密实实的。她走到雨水身后,把毛衣展开在雨水背上比了比。
    “嫂子,这是给谁的?”雨水转过身来,看着那件毛衣。
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秦淮茹把毛衣翻过来看了看袖子的长度,点了点头,“过年穿新衣裳。”
    雨水接过毛衣,两只手捧着,摸了摸领口的针脚,又摸了摸袖子。她仰起脸看着秦淮茹,嘴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秦淮茹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,转身回了厨房。
    何雨柱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,封了口。他看了一眼雨水——那丫头正抱着新毛衣在镜子前比划,眼睛还红着,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    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上,往外看了一眼。院里有人家开始贴春联了,红纸在风里飘飘悠悠的。他把窗户关上,把冷风挡在外头,屋里只剩下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的响声,和雨水在镜子前小声嘟囔“袖子好像长了一点”的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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