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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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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58章 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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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间技术考核的结果贴出来了。
    红榜就贴在车间大门口,白纸黑字,盖着红章。风一吹,纸角掀起又落下。
    围了一圈人,叽叽喳喳地议论。
    贾旭东站在人群外面,不敢往前凑。
    刘艳芳拉着他胳膊:"去看看啊。"
    "我……我不敢。"
    "有啥不敢的?"刘艳芳推了他一把,"都考完了,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。走!"
    贾旭东被推到了红榜前面。
    他从最后一名开始往上找。
    没有。
    倒数第十,没有。
    倒数第二十,也没有。
    他的手开始抖。
    刘艳芳在旁边急了:"到底在哪啊?你往上看啊!"
    贾旭东的眼睛在红榜上扫来扫去,终于找到了。
    倒数第三。
    评语写的是"略差"。
    贾旭东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    刘艳芳也看到了,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。
    旁边有人小声议论:"贾旭东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吗?怎么考这么差?"
    "易中海教的呗,还能咋的。师傅不行,徒弟能好到哪去?"
    "那刘海中的徒弟呢?"
    "你看红榜前面,前三名有两个是刘海中的。一个叫张铁柱,一个叫李大牛,都评的'优异'。"
    "刘海中这人粗,但教徒弟真有一套。实打实地练,不玩虚的。"
    "可不嘛。人家那几个徒弟,进厂的时候啥也不会,现在个个都能独当一面。"
    贾旭东低着头,从人群里挤了出去。
    刘艳芳跟在后面,脸色铁青。
    到了没人的地方,她压低声音问:"你咋回事?平时不是都会吗?在家练得好好的。"
    贾旭东嘴唇哆嗦:"我……我紧张……"
    "紧张?紧张就考成这样?"
    "我也没办法……"贾旭东的声音越来越小,"一上考场,脑子就空了。手也不听使唤。师傅教的东西,全忘了……"
    刘艳芳气得说不出话。
    她嫁给贾旭东,图的就是他有个好师傅。八级钳工的徒弟,将来差不了。
    可现在呢?
    考核倒数第三,评语"略差"。
    这要是传出去,她刘艳芳的脸往哪搁?
    "你回去好好练。"刘艳芳丢下一句话,扭头走了。
    贾旭东站在原地,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,在家练了无数遍。锉刀、卡尺、千分尺,哪样他都会。
    可一上考场,全完了。
    考官往他跟前一站,他心跳就开始加速。手心出汗,脑子发蒙。明明会的东西,愣是想不起来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    师傅的面子,让他丢尽了。
    易中海也看到了红榜。
    他站在人群外面,脸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    罗巧云在旁边,小声说:"旭东考得不好……"
    "我看到了。"
    "那几个老师傅,是看在你面子上才给了'略差'。要不是你打了招呼,怕是连'略差'都没有……"
    "我知道。"易中海打断她。
    罗巧云不说话了。
    易中海看着红榜前面的名字——刘海中的几个徒弟,排名靠前,评语"优异"。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这次考核,他是输了。
    输得彻彻底底。
    刘海中那个人,粗是粗了点,嗓门大,脾气暴。但教徒弟是真有两下子。手把手地教,一遍不会教两遍,两遍不会教三遍。他那几个徒弟,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。
    他自己呢?
    太忙了。
    忙着管院里的事,忙着操心贾家的事,忙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。徒弟的事,反而顾不上了。
    贾旭东本来就不是天赋型的,心理素质又差。他这个当师傅的不上心,徒弟怎么可能考好?
    更何况,他教贾旭东的时候,心思也不在技术上。他教的更多的是做人——怎么跟领导处关系,怎么在厂里站稳脚跟。
    技术这东西,他没怎么上心。
    现在报应来了。
    "走吧。"易中海转身,"回家。"
    罗巧云跟在后面,不敢多说。
    一路上,易中海没说话。
    他脑子里转的不是考核的事,而是更远的东西。
    何雨柱。
    那个小子,这次没参加考核。他的名字不在红榜上。
    但他的加薪,是最多的。
    50
    50快补贴,人家说捐就捐了。
    易中海想到这里,嘴角动了动。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当年,刚进厂的时候,也是这么干的。不图钱,图名声。领导交代的事,二话不说就干。那时候,师傅们都夸他懂事、靠谱。
    可后来呢?
    后来他学会了算计,学会了左右逢源,学会了在院里当"一大爷"。什么时候开始的?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    再后来,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    徒弟教不好,名声也渐渐不如从前。
    "老头子,想啥呢?"罗巧云问。
    "没啥。"易中海说,"走快点,回家做饭。"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何雨柱加薪50块的事,很快传开了。
    厂里议论纷纷。
    "保卫科那个厨子,加薪50快?凭啥?"
    "人家免费教厨子,培养了六七个人,你行吗?"
    "那也不至于50快吧?"
    "你有本事你也免费教啊。站着说话不腰疼。"
    议论归议论,但没人敢说何雨柱不配。
    因为他拒绝收钱的事,也传开了。
    50快说捐就捐。
    这下子,议论的风向变了。
    "这小子,有骨气。"
    "是啊,50块都不动心。"
    "难怪书记看重他。"
    "年纪轻轻的,有这个觉悟,不简单。"
    "换了你,你能捐?"
    "我……我捐不出来。那是50快啊。"
    "所以说人家不简单嘛。"
    何雨柱走在厂里,碰到的人都冲他笑,有的还主动打招呼。以前那些不搭理他的,现在也客客气气的。
    名声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管用。
    白发书记和杨干事听到这些议论,心里更踏实了。
    他们没看错人。
    何雨柱这步棋,走得漂亮。
    晚上回到家,何雨柱刚进门,秦淮茹就问了。
    "补贴发了没?"
    "发了。"
    秦淮茹眼睛一亮:"多少?"
    "50快。"
    "钱呢?"
    "捐了。"
    秦淮茹的表情凝固了。
    她看着何雨柱,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转身进了厨房,端菜出来。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知道她心里不好受。
    "媳妇。"
    "嗯。"
    "你生气了?"
    "没有。"秦淮茹把菜放到桌上,"你说了算。"
    何雨柱走到她身边,拉住她的手。
    "我知道你心疼。"
    秦淮茹低着头:"我没心疼。"
    "你眼圈都红了,还说没心疼。"
    秦淮茹甩开他的手:"吃饭!别磨叽了!"
    何雨柱叹了口气,坐下来。
    桌上三个菜,一荤两素。荤的是白菜炒肉片,肉不多,但秦淮茹切得薄,炒得香。
    这年头,能吃上肉就不错了。
    何雨水从里屋跑出来,看到桌上有肉,高兴得直拍手。
    "有肉吃!有肉吃!"
    秦淮茹夹了一块肉放到女儿碗里:"吃吧,慢点嚼。"
    何雨水大口吃着,腮帮子鼓鼓的,一脸满足。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妹妹,又看看媳妇。
    "媳妇,你信我。"
    秦淮茹没抬头:"我信你。"
    "那就好。"
    何雨柱没再多说。
    有些事,说多了没用。等时间到了,秦淮茹自然会明白。
    他夹了一筷子菜,嚼着。
    味道不错。
    秦淮茹做菜的手艺,越来越好了。
    何雨水吃完了肉,又去啃窝头。小丫头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,只知道今天有肉吃,高兴得很。
    "哥,明天还有肉吗?"
    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:"有。哥给你买。"
    "真的?"
    "真的。"
    何雨水高兴得直拍手。
    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,没说话。
    何雨柱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钱都捐了,拿什么买肉?
    但他没解释。
    等过了这阵子,她就明白了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里,何雨柱睡不着。
    他想着白天的事。
    贾旭东考核倒数第三,易中海的面子算是丢尽了。几个老师傅看在易中海面子上才给了"略差",不然更难看。
    刘海中的徒弟排名靠前,刘海中在厂里的地位又稳了几分。
    而他自己,50块补贴到手又捐了出去。名声,比钱重要。
    这是他前世就明白的道理。
    穿越过来,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。
    这个年代,名声就是护身符。有了好名声,走到哪都吃香。
    名声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比什么都管用。有了好名声,领导信你,同事服你,邻居敬你。
    他想起今天在厂里,那些以前不搭理他的人,现在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。
    这就是名声的力量。
    50快不来的东西,一个"捐"字就买来了。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听着窗外的虫鸣。
    夜深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断断续续的。
    秦淮茹在旁边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过去了。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。
    等以后日子好过了,媳妇就不会心疼了。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慢慢睡了过去。
    过年了。
    街道上热闹得很,家家户户门口贴着红对联,挂着红灯笼。胡同里到处是放鞭炮的小孩,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和炖肉的香气。
    何雨柱一大早就出了门。
    今天他是街道志愿者领头人,带着一帮小年轻,给英雄家属和孤寡老人送年货。
    年货是街道准备的——几斤白面,一包红糖,两条鱼,还有几张年画。
    东西不多,但心意到了。
    何雨柱领着队伍,挨家挨户地送。
    每到一家,他就带头说几句拜年的话。小年轻们跟在后面,帮着搬东西、贴年画。有的老人拉着他们的手不让走,非要塞把花生瓜子。
    一上午送了七八家,大家都累得够呛。
    "柱子哥,歇会儿吧。"一个叫小李的小伙子说,"腿都走酸了。"
    何雨柱看了看单子:"还剩两家,送完再歇。一鼓作气。"
    小年轻们虽然累,但没人抱怨。跟着柱子哥干活,痛快。他不摆架子,干活带头冲,说话也实在。
    队伍拐进了一条胡同,何雨柱看了一眼单子。
    下一家是95号院的赵德才——抗美援朝的老兵,腿受过伤,现在一个人住。
    "走,去95号院。"
    队伍拐进胡同,脚下的雪被踩得嘎吱响。何雨柱走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袋白面。小李跟在后面,抱着两条鱼。其他小年轻有的扛着红糖,有的夹着年画,排成一溜。
    远远就看见95号院的门开着。
    队伍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见里头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。
    何雨柱一愣。
    这还没到中午呢,谁这么早放鞭炮?
    院门开了,易中海笑呵呵地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新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和善笑容。
    "哟,这是送年货的吧?"
    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,没说话。
    易中海往院里一指:"来来来,进来坐。我们院里有革命家属呢,聋老太太,她儿子是烈士。你们是不是该给她也送一份?"
    何雨柱心里"咯噔"一下。
    烈士?
    聋老太太的儿子什么时候成烈士了?
    他记得清清楚楚,聋老太太的儿子是在厂里出的工伤事故,不是在战场上牺牲的。这事院里的老人都知道。
    这易中海,想给聋老太太蹭个"英雄家属"的名头?
    何雨柱没吭声,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年轻们。
    队伍里那个叫小李的小伙子,机灵得很,冲何雨柱眨了眨眼。
    何雨柱凑过去,跟小李耳语了几句。
    小李点点头,往前走了一步,大声说:"易师傅,我们小本子上没有你们院的英雄家属啊。"
    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没变:"不能吧?聋老太太的儿子,那可是为革命牺牲的。你们是不是漏了?"
    小李翻开手里的本子,念了一遍:"95号院,赵德才,抗美援朝老兵,腿伤。就这一个,没有烈士家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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