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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我胖丑?我掏出万吨物资馋哭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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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4章 最高保护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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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吉普车在师部大楼前扬起一片黄尘,稳稳刹住。

    曹小军下车来到参谋长办公室的门前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在半空停了很久,才落下,叩响了门板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贺严沉稳的声音传出。

    曹小军推门而入,办公室里整洁肃穆,墙上巨大的南海军事地图。

    贺严戴着老花镜,正低头审阅一份文件,连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“报告参谋长!”曹小军立正站好,嗓子干得发涩。

    贺严这才抬起头,从老花镜上方扫了他一眼,脸上没有责备,也没有安抚,只有纯粹的审视。

    那份平静,让曹小军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办完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曹小军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崭新的离婚证,薄薄一张纸,却重得他几乎拿不住。

    他双手递过去,放在贺严的桌上。

    贺严摘下眼镜,拿起那张纸,从上面的名字,到民政部门的红章,一处不漏地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只有挂钟“咔哒、咔哒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终于,贺严将离婚证轻轻放回桌面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微微颔首,“这样就好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,像一道宣判,把所有事情都钉死了。

    曹小军紧绷的神经非但没有松,反而被这轻描淡写的回应,激起一股更深的憋闷。

    他杵在原地,没动。

    贺严重新戴上眼镜,作势要继续工作,却又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曹小军的嘴唇动了动,那句在心里嘶吼了一路的“她到底立了什么功”,就在嘴边,却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
    这是纪律。

    他换了个方式,声音嘶哑:“参谋长,我……接受组织的批评。是我识人不明,辜负了您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贺严看着他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的检讨,我看过了。曹小军同志,你的军事素质过硬,这一点,组织从未怀疑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半截。

    “但一个指挥员,眼睛里要是只有靶心和沙盘,看不到人心,那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
    贺严的手指,在桌上那张离婚证上轻轻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你和苏晴晴同志这件事,对你来说,是个教训。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曹小军低着头,拳头在裤缝边攥得死紧。

    教训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是教训。

    可他连自己错在哪里的根都找不到,这教训从何谈起?

    贺严靠向椅背,身体陷入宽大的靠背椅里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把心思都放回你的营里。最近南海不平静,别在这些事情上分心。你的岗位,比你的家事重要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是!参谋长!”

    曹小军猛地抬头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,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开。

    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贺严看着紧闭的房门,微微摇头,拿起桌上的离婚证,拉开抽屉,将它和另一份曹小军亲手写的离婚报告,一同放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。

    他拿起红笔,在档案袋上写下“绝密”二字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离婚,只是处理掉了一个不稳定的内部因素。

    真正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,直接按下了通往团部的线路键。

    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赵卫国。”听筒里传来赵卫国沉稳而略带紧绷的声音,显然他一直在办公室待命。

    贺严开门见山:“有动静吗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赵卫国紧紧捏着听筒,贺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,让他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回答得同样简洁,他的视线落在面前摊开的渔光村布防图上,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
    “雷暴的人已经撒下去了,都是最优秀的老侦察兵,化装成了渔民和货郎,二十四小时盯着渔光村周围的所有要道。但对方很警觉,梁峰被抓,没掀起半点波澜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只有微弱的电流声。

    “卫国。”

    贺严再次开口,语气陡然加重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起,调整你们的任务重心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,身体下意识地绷直。

    “请指示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的计划,是引蛇出洞。现在,计划变更。”

    贺严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千钧。

    “在蛇没有绝对把握被一击毙命之前,我不要你们去惊动它。”贺严停顿了一下,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:“你们的首要任务,从‘抓捕’,变为‘绝对保护’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眉头紧锁,脑子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“保护谁?”

    “苏晴晴同志,以及她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贺严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再强调一遍,这不是普通的保护任务。这个人,现在是我们整个守备师工作的重中之重,不是之一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暗哨也好,流动哨也罢,绝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她和她的家人。一只苍蝇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这个分量,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功臣或者关键证人应有的待遇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因为她抓了梁峰?还是因为她离了婚,组织上的人道主义关怀?

    赵卫国觉得都不是。

    贺严的语气,不像是在谈论一个需要安抚的家属,那份郑重,那份不容置疑,分明是在守卫一件……足以改变战局的国之重器!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没有问为什么,这是军人的天职。他握着听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,但最终还是用最沉稳的声音,做出了保证。

    “请参谋长放心,只要我赵卫国还在这个岛上,就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贺严很满意,“记住你的话。那个‘渔夫’很狡猾,你们的行动必须更加隐蔽,不能让她本人,也不能让村里任何人察觉到异常。要做到润物细无声。”

    电话被挂断。

    赵卫国手握冰冷的听筒,久久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,苏晴晴那张平静疏离的脸,和贺严那句“重中之重”的命令,反复交叠。

    他慢慢放下电话,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,守备团大院里训练场上口号震天,充满力量。

    可他的心里,却是一片迷雾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让他这个习惯于掌控一切的指挥官,感到一种陌生的焦躁。

    他转身,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通往营区的内线电话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二营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让雷暴来我这一趟,立刻!”

    命令下达,他挂断电话,手指在桌上那份渔光村的布防图上重重一点。

    那个用红色铅笔圈出来的,代表苏家位置的圆圈,在他的指下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
    不出五分钟,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办公室的门被敲得“砰砰”响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二营长雷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身上的作训服还带着训练场上的尘土和汗味,那张糙脸上写满了亢奋。

    “团长,是不是有新任务了?那条‘渔夫’露头了?”

    赵卫国没有回答,只是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雷暴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,紧盯着赵卫国,等着下文。

    “任务变更。”赵卫国看着雷暴,神情严肃,“从现在起,你们的首要任务,不再是主动出击,而是转为绝对防御。”

    雷暴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,他瞪着眼,不解地问:“啥?防御?团长,那孙子还在外头晃悠,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当缩头乌龟啊?”

    “这是命令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不理会他的质疑,手指在地图上苏家的位置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把你们的人手,再增加一倍。所有进出渔光村的路线,给我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着。化装侦察的范围要扩大,从村口扩大到整个村子。任何靠近苏家周围的陌生人,不管是收破烂的,还是问路的,都要查清他的底细。”

    雷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保护曹营长那个……前家属?”

    “是苏晴晴同志。”赵卫国纠正他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她现在的安全,是师部直接下达的最高指示。雷暴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绝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她和她的家人。一只苍蝇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雷暴看着赵卫国那张不容置疑的脸,猛地一拍大腿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!保证完成任务!”

    他咧了咧嘴,那股子火气又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过团长,这也太憋屈了!咱们是猎人,现在倒好,变成看家护院的了!”

    “看好家,才能打着狼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,声音放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‘渔夫’是个老手,他现在也在观察我们。我们越是平静,越是把苏晴晴同志当成一个普通村民,他就越是会放松警惕。我们的网,要收得更紧,但绝不能让水里的鱼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雷暴听着这话,细细品味,眼里的火气才渐渐平息,换上了几分老侦察兵的精明。

    “我懂了,团长。就是假戏真做,明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天罗地网!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赵卫国点点头,“去吧,亲自去挑人,亲自去部署。这件事,出了任何纰漏,我第一个拿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雷暴敬了个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浑身都是干劲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关上,赵卫国重新将视线投向地图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,缓缓划过从龙湾军港,到碧海县城,再到渔光村的路线。

    保护她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,此刻在他心里,有了远比命令更沉重的分量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红圈。

    苏晴晴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,此刻在他心里,比那个代号“渔夫”的特务,还要神秘,还要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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