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慧善刚洗完澡,潮气扑面，混着一股清甜的白桃味，像是横过了一整个梅雨季后的清爽。
书窈不是很喜欢下雨天,但很喜欢雨后湿漉漉的感觉。
她不禁又贴得近了些。
白腻的软靠着平坦。
迷蒙间,书窈开始四处摸索。
一手从柳慧善衣领中间横过,以此将自己固定。一手抓着她的手腕，从软尖的下巴开始。
柳慧善没什么动作，眼睫低垂，视线所及是紧紧贴合的唇瓣。
干净的指骨在她的动作下也慢慢染上了潮气。
海盐味的潮气。
黑色长发随着柳慧善半倾身的动作,扫落在少女纤瘦的锁骨上。
她只是毫无章法地吮。
手也是,又要躲又要伸。松松搭在柳慧善的手腕上，稍微用点力就要滑落。
搭在那里,什么都握不住，什么都捂不住。
含糊不清、哼哼唧唧，
让人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。
唇瓣吞咽，水啧声声，
透明津液颤颤抖落。
书窈亲了一会就没了力气。
唇齿分离,仰头的动作也费力,没骨头似地，向后倒着跌进了被子里。
挂在柳慧善衣领的手腕也顺势抽离。
柳慧善握住她踝骨的动作熟练，手腕、脚踝，哪里都细软、娇嫩。
漆黑的眸中，痴迷神色不减,反而愈渐浓烈。
某处地生疼。
是窈窈窈窈窈窈窈窈。
一触即书窈，坏死的神经元就开始自动分泌多巴胺，快感惊人。
并随着不断深入的接触愈发深刻。
踝骨捏出一点淡粉的指痕，
天生的情感缺失,使得柳慧善对情绪的感知几乎为零。而在此之前，她一直在伪装正常人，通过学习扮演正常人的反应。
这一切都在书窈到来后被打破。
是她，
联通了柳慧善与世界的情绪枷锁。
分开、褪下。
柳慧善俯身，为书窈盖好被子。
低眸捻指，半透明的药膏被她涂抹在了唇上。
褙子从下被掀开一角，她也顺势钻了进去。
潮变成了闷，
有几缕长发打在书窈白腻的腿侧。
床尾灯光悄悄映入一点。
手往下握住。
黑与粉，唇与齿。
像雾下交叠的名山花鸾。
第二天清醒后的书窈第一反应是柳慧善的床真舒服。第二反应是完了，说好只是拿个东西的，结果她一晚上都没回去。
身边已经没了柳慧善的身影，书窈卷着被子滚了一圈后，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。
果然，多出了几条姜尚宥的未接电话和消息。
最后一条是让她注意安全。
书窈顺手回了个表情包，表示知道了。又哄了自己好半天，书窈才慢吞吞收拾着起床。
等她磨叽着洗漱好后，柳慧善已经快做好早餐了。
厨房门没有关紧，书窈闻着味就来了。
“哇。”书窈站在厨房门口，一手扶着门，一手捂着嘴巴，惊讶地有点夸张，“小善，你好厉害呀。”
书窈咕噜转着眼珠，大致扫了一眼，就快步走了过去。
她微弯着腰，像是小泥鳅一样，从柳慧善抬起的胳膊肘拐进去，终于看清了柳慧善锅里煎的是什么。
柳慧善是在煎虾仁，旁边还有烧麦和她没吃过的糕点。
书窈扑闪着睫毛，很乖地问:“它可以被我吃掉了吗？”特意放软后的声音糯糯的。
呜呜，实在是食色误人。
真的好香，又漂亮又好吃的样子。
难怪是女主，呜呜，连她都喜欢。
胳膊上传过来一点重量。
柳慧善侧脸低眸。
书窈在不自觉的撒娇。
朝她。
少女身子歪歪斜斜、别别扭扭，脸颊贴着柳慧善的胳膊，靠得很近。
她穿上了艾伦比亚定制的棕黑校服，粉色长发没有特意打理，头顶翘起来一小撮弯弯的弧度。
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对食物的渴望。
凑过来的时候，白桃味浓郁，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。
一样的气息，带着一种隐晦的亲密。
柳慧善只看了一眼就移开，声音清涩:“可以。”
书窈一听就来了力气，急忙从旁边给柳慧善递过一个盘子。
双手捧着，像是讨食的小猫。
也不知道柳慧善厨房用的什么设施，之前在楼下闻到的那股很重的油烟味，她是一点没闻到。
若是书窈再心细点就会发现，柳慧善厨房里的餐具款式和她家里的很像，只有颜色不太一样。但是此刻的书窈显然没工夫在意这些细节。
书窈晃晃柳慧善的胳膊，单手举着盘子保证。
“呜呜，小善，你放心，我绝不白吃。还有你的药我也不白用。等我吃完就给你发工资。”
系统说女主很缺钱，刚好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。之前那种明晃晃的直接给不行，这下可行了叭？
有了这些钱，柳慧善就再也不用各个宴会做兼职，被人欺负了。
她们可是正经的雇佣关系！！
柳慧善没推脱，相处几天她已经充分了解到了书窈的脾性，此刻只要顺着她的话，就会收获一个粘人精窈窈。
“谢谢小窈老板。”
果不然，似乎是被这个称呼叫到了心坎上，用餐的全程书窈都和柳慧善贴得很近，一会要尝尝柳慧善盘子里的，一会问点这个，一会问点那个。
燕麦牛奶都是被柳慧善喂着喝掉的。
书窈边喝边夸柳慧善，杏眼弯弯，小嘴叭叭硬是一刻也没停过。
脸颊鼓鼓，像是下一秒就能吐出泡泡的小金鱼。
上学途中，吃饱了的书窈又开始琢磨今天晚上的剧情。
“…那个小善。”公交车颠簸着，书窈偏了下头，直接撞到了柳慧善的肩膀上，“呜…”
明明只是很轻地一下，光洁的额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她平时就算再怎么娇，也不至于磕一下就起包，不然每天有意无意都磕一下，帝国明珠还有她什么事。
稍微思索一下就知道，又是剧情搞的鬼。
真是开局不利，她只是想问柳慧善有没有收到邀请，还没开始想害女主的剧情呢！！
看着柳慧善自责的眼神，书窈心里的那点不快更强烈了。
书窈决定，如果刻意回到星际，一定要给这个什么原著打个大大的差评！！
【窈窈崽，主系统说，这是因为你给女主太多钱，减少了部分女主苦难的惩罚。】
书窈:“……”有没有搞错，小善都是女主啦，连这点待遇都不可以享受吗？
柳慧善直接带着书窈在中途
下车，去药店买了药。
药店是姜尚宥他们家的连锁药店，似乎认出了书窈的身份，开药、叮嘱都很小心。
其实是不怎么疼的，系统口中的主系统肯定狠狠研究过她，知道她爱美，这个鼓起的包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药店里，涂完药后，书窈对着镜子嫌弃了半天，反光的镜面突然折射出一道黑色身影。书窈眨了眨眼，有点眼熟。
这个黑夹克……
书窈:“！”不好，尹智灿。
书窈已经没空思考，本该被关在家里面壁思过的尹智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她下意识就拉着柳慧善蹲在药柜后面。
这么大个包，要是被尹智灿看见，那不得笑死。这种事情，绝对不可以！
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比之开始有了点缓和，但换位一下，如果这个包长在尹智灿头上，她肯定是要笑的。
柳慧善护着她的头问:“怎么了？”
书窈小声解释:“看见熟人了。”
蹲了一小会，腿有点麻了。
柳慧善正在帮她揉。细细的力道，跟昨晚一样舒服。
书窈问系统:“统统子，帮我看看，尹智灿走了吗？”
【没有。】
实在蹲不住了，书窈手支起一点，撑在柜台上，悄咪咪地看。
黑色鸭舌帽下压，将尹智灿的神情遮挡，一身黑的他靠着辆黑色摩托。时不时看下手机，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没一会，书窈从有限的视角里看到了宋清雅的身影。
书窈:“……”就是说，真约会的话能不能换个地点。
年轻人呀……
她想了想，再等一分钟，如果这两人还没走，她就悄悄给公爵通风报信，把尹智灿抓回去。
书窈又缩了回去，订了个闹钟，静静等待一分钟的到来。
好了，一分钟到了。
这两人还没走。
书窈一不做二不休，找系统匿名给公爵发了尹智灿的定位。
再给尹智灿的小跟班李煜发了条消息，让他通知尹智灿快点跑。
做完这一切，书窈起身美滋滋地等尹智灿离开。
却没想到，尹智灿居然抬眼看了过来，没看见宋清雅的身影，模糊一眼后，书窈又狗狗祟祟蹲回。
应该没注意到她吧？
有人曲指敲了下柜台，语调轻慢:“书窈，蹲着干什么呢？”
书窈迟缓抬眼: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