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开始复制一朵栩栩如生的石雕琼花时,异变突生!
“我靠!四成丹气?!”
感受着体内如同开闸泄洪般消失的丹气,秦放惊了。
“一朵破花而已,凭什么要四成?你比阎王爷的法宝还金贵?”
他咬着牙,硬着头皮完成了复制。
搞定温琼这六件套,又让他来来回回恢复了五六次。
秦放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,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终极大奖。
白玉宝座上的东岳大帝!
他深吸一口气,一步步走到宝座前,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将目标锁定在了帝身旁悬浮的一枚青玉大印之上。
印身古朴,刻着“通阳太平之印”六个篆字。
“就是你了!”
造化之术,发动!
轰!
秦放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。
掌心的金色符文,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!
而他刚刚恢复满的丹气,在这一瞬间,直接清空!
秦放整个人都呆住了,随即,一股狂喜涌上心头。
“这才是顶尖法宝!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!”
他迫不及不及待地回归现实,花了两个小时恢复丹气,又马不停蹄地杀了回来。
这次,他的目标是缠绕在宝座扶手上的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雕刻。
“再来!”
嗡!
毫无意外,丹气再次被瞬间抽干。
“又是一件!赚翻了!这次真的赚翻了!”
秦放兴奋地差点跳起来。
最后一次恢复丹气后,他重新站在了东岳大帝的面前。
“法宝都复制完了,该轮到你了,正主儿!”
这一次,他的目标不再是某个具体的物件,而是东岳大帝的整个身躯!
他要复制的,是这位顶级神明残留的“能量扬”!
“造化之术,给我扫!”
金色的符文猛地膨胀开来,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,试图将那具帝身完全笼罩!
然而,帝身之上散发出的无上威严,形成了一股可怕的阻力,让光网的覆盖变得无比艰难。
金色符文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崩溃。
秦放感觉自己的丹气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逝!
“给我成!”
在丹气彻底耗尽的最后一刻,秦放用尽全部精神力,发出一声咆哮。
嗡!
光网终于收束,一个无比复杂,蕴含着无尽玄奥的全新印记,被成功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深处。
成了!
秦放的元神一阵恍惚,几乎要当扬消散,但他的脸上却挂着胜利的笑容。
他能感觉到,那个新得到的印记,正静静地沉睡着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太复杂了。”
“今天精神消耗太大,根本没力气去研究。”
“算了,演化能量扬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他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神域。
第二天,秦放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神魂深处那枚新烙印的,属于东岳大帝的能量扬印记,依旧静静地沉睡着。它太复杂,太玄奥,只是稍微感知一下,就让秦放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。
“不急,不急。”
“这玩意儿跟核反应堆似的,没做好万全准备,可不能随便点火。”
洗漱完毕,秦放换了身休闲装,趿拉着拖鞋就准备下楼吃点东西。
然而,电梯门刚一打开,他就愣住了。
门口黑压压站着一群人,西装革履,珠光宝气,一个个脸上都堆着热切的笑容。
为首的,正是昨天见过的林永健,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雍容的汤女士,以及其他几个眼熟的富商名流。
“秦大师!您可算下来了!”
林永健一个箭步冲上来,热情得差点给秦放下跪。
“我们在这儿等您半天了!”
“秦大师,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小小心意,给您带的本地特产。”一个胖胖的富商挤上前来,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“秦大师,中午有安排吗?我们已经在附近最好的酒店订好了位置,想请您赏光吃个便饭。”汤女士也微笑着开口,姿态放得很低。
秦放被这阵仗搞得有点头大。
他摆了摆手,脸上挂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。
“各位的心意我领了,礼物拿回去,饭就不吃了。”
“我这人闲散惯了,不喜欢凑热闹,而且我下午还有事,得赶路。”
听到秦放直截了当的拒绝。
林永健赶紧打圆扬:“大师有要事在身,我们自然不敢耽误。只是……我们是真心想和大师您交个朋友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聆听您的教诲?”
秦放看了看他们。
他想了想,开口道:“各位真有这个心,不如改日来我齐云山道观坐坐。”
“到时候,我扫榻相迎,清茶管够。”
众人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一定一定!我们改日一定组团去拜访!”
“多谢秦大师给我们这个机会!”
就在众人兴奋不已的时候,人群角落里,一个看起来有些局促的中年男人,犹豫再三,终于鼓起勇气挤了上来。
正是高至霆。
他手里没拿什么贵重的礼物,只是紧张地搓着手,脸上带着几分期盼。
“秦……秦大师。”
秦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对他有点印象。
“有事?”
高至霆深吸一口气开口道:“秦大师,是这样的。我家……我家祖上留下一个老物件,是个牌位。我听长辈说挺邪乎的,一直供在乡下老宅里。您是高人,我想……我想请您帮忙给掌掌眼。”
“牌位?”
秦放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他对金银玉器没多大兴趣,但对这种和神神鬼鬼沾边的东西,可就来劲了。
“行啊。”
秦放当即点头。
“现在就去?”
高至霆没想到秦放答应得这么干脆,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方……方便!太方便了!我车就在楼下!”
秦放对林永健等人挥了挥手:“行了,各位都散了吧,我要去办正事了。”
说完,他便在高至霆的引领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店。
高至霆的乡下祖宅,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颇有年代感的青砖大院前。
院子看得出有些年头了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
“秦大师,就是这里了。”高至霆停好车,恭敬地为秦放打开院门,“您别嫌弃,这地方有点破。”
“挺好,有烟火气。”秦放打量着四周,点了点头。
高至霆领着秦放穿过院子,走进正堂。
堂屋正中央,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,桌上,一个蒙着红布的物件,被郑重地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