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都不见慕云廷的踪影。通讯玉牌也联系不上,蔺怀清也逐渐重视起来。
无奈,他只能询问系统,男主的下落。
可系统却告诉他,男主此时正在历劫。让他不要打扰。
“究竟是历什么劫?用不用我去帮他?”
【情劫,你帮的了么?】
“情劫??他才多大,就历情劫了?能不能顺便透露一下女主角是谁?”
基本上除了修无情道的修士,多多少少都会遇到情劫,是否能修成正果也是因人而异。
本质上没什么危险,只不过男主身上的情劫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【暂时保密。这段时间男主失联,你且不用担心,若是男主有危险,系统会立刻通知你。】
“好……”
“师尊!弟子新学了一套剑法,还请师尊过目!”
窗外的院子里,秦渡一袭淡灰色弟子服,在桃花树下演习剑法,剑气散落一片桃花。
花瓣落在秦渡的肩上,发梢上,他却全然不觉。
剑花婉转间,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收势后,将灵剑重归神海。
“师尊,弟子这套剑法练得如何?”
“不错。”蔺怀清又觉得有点敷衍,于是补充道,“不过我给过你这套剑法么?怎么看着有点眼生?”
貌似并不像玄天宗本门的剑法。
蔺怀清随口的这一问,不禁让秦渡有点汗流浃背了。
这套剑法是他在《仙魔论》上看到的,是一套比较适合用于结合魔族的先天优势的剑法。
根据他这几日的研读发现《仙魔论》真不愧是一本旷世佳作,里面不仅讲了如何用自身的魔力转化为灵力。
还生动形象的描绘了魔族如何修道,和修士如何入魔道的种种记载。
对他来说受益匪浅。
他体内留着的是纯种魔族的血液,如果能将魔血的力量与灵力相互转化再生。
理论上他只要做到这一点,修为便可直接突破金丹期。
届时就算是慕云廷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师尊。此剑法是在一本古籍上记载的。弟子先回去打坐了。”
“哎!你才刚入剑道,胡乱看书小心走火入魔!”
秦渡溜的快,蔺怀清所说的后半段话,他并没有听到。
蔺怀清摇了摇头,也没再追问。
主要是他怕秦渡是反派,性格本就桀骜不驯,管的太严,反倒适得其反。
况且刚才他那套剑法,虽然眼生,但用起来也算是精妙。
毕竟是玄天宗藏书阁里的剑法,又怎么可能是邪门歪道呢?
今日的玄天宗格外热闹。
为了商议如何应对魔族之事,仙门百家齐聚玄天宗共同议事。
就连玄天宗山脚下的镇子上,浩浩荡荡的队伍,也都是各个门派的弟子。
各式各样的弟子服,比他在秘境里见到的还要多。
秦渡跟蔺怀清说自己回去打坐,其实背地里从凌霄峰后山下了山。
现在他有了本命灵剑,也学会了御剑飞行,虽然还练得不太稳,但足以让他飞到山下的镇子上买酒喝。
喝完再偷摸回去。
玄天宗戒备森严,不许弟子私下饮酒,更不许把酒带到山上,索性他就在山下喝完再回去。
“小二,一壶梨花白,一壶女儿红。”
“好嘞!客官您稍等!”
他常来的这家酒馆头一次坐了这么多的客人。多数都是仙门百家的弟子。
秦渡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角落里的空位坐下,就听到何必其他门派的弟子在一旁聊闲天。
他平日里不问世事,只待在凌霄峰上,恰巧这帮弟子与他同龄。他还挺好奇他们都谈论些什么话题。
“哎…这一次魔族的封印真的要破了,咱们这帮底层弟子都活不了!”
“可不是嘛,修仙史上记载,上一次仙魔大战,以几十万的修士的性命,换来了修仙界近百年的和平。这一次若是被魔族冲破结界,肯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啊。”
这帮弟子的担心虽然有理,但也只是不知实情的胡乱猜测。
现如今的魔族,老魔尊无力回天,魔族群龙无首,四大魔王割据一方。
可以说魔族自己的地盘都没统一,入侵修仙界更是空谈。起码得再得个几十年。
他们属于是杞人忧天了。
“客官您要的酒。”
秦渡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好不痛快。
等他喝完还要赶紧回去,以免让师尊发现他也不见了。
“不是说有镇灵石,魔族近百年就不会突破封印么?这不是玄天宗自己说的么?”
旁边座位上,一名身着黑衣的霸气宗弟子,拍桌骂道:
“我呸!你听他们放屁吧!那个什么狗屁仙尊取回来的镇灵石说不定压根就是假的!”
他的音量不小,酒馆里已经有不少人听到他的话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听到有人当众侮辱他师尊,秦渡手中完好的茶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。
正当他准备起身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满口喷粪的霸气宗弟子,竟有一人抢在他前头站了出来,替蔺怀清鸣不平。
“这位道友说话好生无理。且不说怀清仙尊本就是你我的前辈,单说怀清仙尊为了取回镇灵石双眼失明这一点,就足以证明怀清仙尊英勇献身的精神。
咱们这群晚辈不感谢怀清仙尊的付出也就罢了,你怎么还忘恩负义呢?”
此女秦渡也只见过匆匆一眼,看衣着应该是闲月宗的女弟子。
不管她是谁,能当众站出来帮蔺怀清说话,秦渡在心底,已经默默记下了。
谁知那霸气宗的弟子还不收敛,反倒越来越起劲。
“我们霸气宗的弟子们说话,有你插话的份么?你谁啊?你见过蔺怀清么?你就帮他说好话?怎么?你俩老相好啊!”
这话秦渡是真听不下去了,直接拍桌而已,三两步上前,一把揪住那弟子的脖领。
“你有胆再说一遍!”
“你……你谁啊你!把手放开!”
“我当然见过怀清仙尊,当时在秘境外,是我在一旁伺候仙尊,怀清仙尊半点没有仙尊的架子,还与我闲谈。你呢!你无凭无据,岂能乱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