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狼心狗肺的，我养条狗都知道……”
林母继续骂。
“在闹什么？”
顾北川冷冽的声音传来，围着看戏的人群散开一条通道，他走近瞧见林母时，目光发沉。
“给她嘴堵上拖出去。”
安保连忙把人带走。
顾北川握着黎念的肩，凌冽的视线环视周遭的人，对上他目光都下意识往后退开。
被这么闹一出，黎念的好心情消失殆尽，没了胃口继续吃。
她问顾北川，“回家吗？”
顾北川点头。
“我真的没事，这么多年，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上了车，黎念见顾北川一脸凝肃的模样，有些好笑的伸手去给他眉心抚平。
她没说谎，就是有些心累，但别的情绪，实在是都麻木了。
顾北川把她拥在怀里，嗓音低沉，“这些年你受委屈了。”
分明被林母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也没觉得委屈的黎念，却因为顾北川这几个字，泪水一下夺眶而出。
她又不愿意为此哭，连忙伸手擦拭，想把这股情绪压回去。
“我们念念受了很多年的苦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顾北川握住她一个劲擦拭泪水的手，抽过纸巾轻柔的给她沾掉泪水，“别哭。”
“不哭。”黎念飞快的眨眼，缓解泪意。
不值得为林家人浪费眼泪。
“回家吃点什么？”顾北川转移她注意力，她刚点的好多菜，都还没上。
“想吃蛋糕。”黎念想吃甜的。
“好。”顾北川吩咐司机去蛋糕店。
他让黎念在车里等着，很快就拎着两大袋子回来，黎念看着直笑。
“我又不是大胃王，买这么多干什么？”
“一样尝一口。”顾北川见她笑，眉心舒展开来。
下车时，黎念主动去拎蛋糕。
顾北川没拦着，上了电梯，他手机震动，是助理打来的电话。
“顾总，林家指责夫人不孝不悌的视频上热搜了。”助理道。
“对方买了很多水军，热度暂时压不下去。”
顾北川脸色冷下去。
“那就告诉各大网站的老板，从现在开始删帖，谁删的快，天盛和顾氏的广告位随便挑。”
“好。”助理应下。
顾北川掐断电话，抬眼对上黎念探究的目光。
“是林家又做了什么吗？”黎念隐约觉得跟她有关系。
顾北川不是很想跟她说，但铺天盖地的热搜瞒不住，他压下眼底酝酿的风暴。
“林夫人身上有偷拍设备，刚才的事被她录下，掐头去尾的发布了针对你的视频。”
黎念愣住。
电梯抵达楼层，顾北川握住她的手往外走，“别担心，我来处理。”
黎念抿唇，眼底划过自责。
好像每次遇到事，她都只能躲在后面，等顾北川解决了才出来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她不想拖后腿。
可她确实没有解决的能力，这让黎念丧气。
她把这话给顾北川说。
顾北川脱下外套，挽起衬衫袖子，去拆蛋糕盒，口吻无奈，
“念念，你太心善了，你知道换做正常人此刻应该是什么心思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会怨恨林家，有能力的会赶尽杀绝；没有能力的也会想鱼死网破，唯独不会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