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，我这几年……其实过得不太好，不过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。
今天过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。
奶奶，我有了喜欢的人。”
“我带她来看看您。”
“她很聪明，很善良，也很漂亮，我很喜欢她。
真的很喜欢她。
只喜欢过她一个人，所以没有经验，我怕我做不好，怕会惹她不高兴，时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终于有了时间，霍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对未来的构想，每一件里都有温软。
温软听着看着，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他们待到深夜才离开病房。
在电梯下行时，温软笑着调侃他。
“都没有对我说过喜欢，就直接在奶奶面前说那些话，不怕我当场拒绝你吗？”
“不怕。”
虽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坦然，但已经在温软面前说出一切，却没听到温软的拒绝，霍渊如今心里至少有了些底。
“因为你是个好人，在奶奶面前你不会拒绝我的。”
万万没想到，霍渊居然会说出这个理由。
温软甚至觉得荒谬！
“为什么在奶奶面前我就不会拒绝你？”
“因为我很可怜。”
霍渊一本正经地开口，看着温软的目光澄澈，不像在发疯。
但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健康。
“软软，我喜欢你。
但我什么也没有，还毁了容，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。”
霍渊说着笑了起来，像是终于能将压在心底的这些话都说出口，释然放松了许多。
“可是你是个好人，当初你就是因为可怜才注意到我的。
所以在奶奶面前，你就算不愿意也不会拒绝我。”
看着自说自话的霍渊，温软真是要气笑了。
“我是个好人？”
“嗯。”
霍渊认真点头，认真地看着温软。
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，温软拉他上车。
“去八中。”
霍渊还记得同学们谈话中隐约提起过，温软以前是八中的学生。
八中距离这里一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去那里干什么？
霍渊有些不明白，但温软要他去，他就去。
很快车停在八中门外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，当然没有学生在。
不过看门的大爷是二十四小时值班的。
温软带着霍渊下车，直接走到校门口，敲了敲门卫室的窗户。
“谁啊大晚上不睡觉！神经病啊！”
门卫大爷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打开窗户一看是温软，顿时乐了，拿出一根烟就给温软递了出来。
“温软，你怎么来了？来一根？”
“我不会。”
温软虽然说了很多次，但大爷始终不信。
看到温软带着一个男的过来，还牵着人家的手，大爷更是好奇地瞧过去。
外面灯光昏暗，霍渊烧毁的半张脸又隐藏在头发下面，大爷本来就老花眼严重，自然看不见。
大爷只能看到霍渊好的半张脸。
一半恶魔，一半天使。
看这小伙子长得如此出色，大爷眼睛一亮，直接给温软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可以啊，从哪搞上的？不会是强抢良家小伙吧？”
“大爷，你看看，他比我都高。”
温软一脸无辜，大爷根本不信。
“比你高的也没有你能打啊！要不是你上次一个人暴揍他们二十个，你能被退学？”
听温软居然有这种辉煌的战绩，霍渊顿时愣住了。
那个脾气那么好的温软……打二十个？
那肯定是他们的错吧！
居然都能让温软这么好脾气的人生气，这些人到底干了什么？
“怎么……”
“嗨，就是看小姑娘是外地来的，还长得这么漂亮，有兔崽子讨厌呗！”
说起这事，大爷也觉得离谱。
明明是那人喜欢温软，跟温软当众告白，被温软直接拒绝了，却说温软下了他的面子，从此就一直纠缠温软。
“早觉得面子重要，当时就别当众告白啊！
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个数吗！我看那小伙子但凡有这个五分之一，你说不定都能松口！”
大爷直接当场牵起了红线，牵得霍渊都紧张了。
他深知，大爷现在这么说，那是因为大爷还没看他那半张脸！
但凡大爷知道他全貌，说不定大爷还得觉得自己配不上温软！
感觉霍渊拉着自己的手都紧了些，温软开口给他喂了颗定心丸。
“他就是长得好看，我也不可能答应，我厌蠢。”
“丫头，要是别人这么说，老头子我就信了，但你这分数……虽然那孩子确实脑瓜子不太好用吧，但是人家好歹还比你高八十分呢不是？”
大爷说话真的是摸着天地良心。
单看温软这个成绩来看，温软确实是有些让人看不过去啊！
说起成绩，温软乐了。
“他们那两三百分的，说着都丢人。
看到我身边这个了吗，大爷，这个一直全省前三，偶尔还能混个第一呢，这样的才配得上我。”
听温软说起自己的优势，霍渊赶快补一句。
“经常拿第一，偶尔才被挤下去，这三个月我会努力的。”
大爷人都傻了。
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？
温家真是想把孩子送什么学校，就有什么学校接收啊！
人比人气死人啊！
“你不会是……强迫人家的吧？我跟你说，棍棒底下可不出了鸳鸯啊！”
大爷小声劝告温软。
不等温软开口，霍渊就主动澄清了。
“是我自愿的，我先喜欢她，好不容易求着她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霍渊明白温软带自己来的意思。
温软不是什么好人，也不会因为同情就答应和自己这个可怜虫在一起。
她想要告诉自己，她喜欢自己，是因为自己足够优秀！
只有优秀的人，才能配得上她温家的小公主！
被以别样的方式认可，霍渊心口满胀，按捺不住偷偷拉了拉温软的手。
他想和温软回家。
如果不是他们都没有驾照，他现在甚至想开车带温软兜风，找个无人的山谷，和温软幕天席地的热吻！
不过回家也不错，万一今天温软还会来他的房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