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第一次看到霍渊这般风情万种。
块垒鲜明的腹肌触手可及。
温软没禁住诱惑。
丝袜入手顺滑,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!
温软仿佛发现了新大陆!
霍渊见状,轻而易举把她哄骗到了床上。
挥汗如雨,霍渊几次听到温软求饶也不肯停下,最后看温软伸起了手。
还以为自己要挨一巴掌。
霍渊已经做好了准备,却见温软伸出手,擦去了他的汗!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老婆!
这么乖的老婆是谁的鸭!
是他的。
是他霍渊护着长大的。
所以她合该连死后的骨灰都只属于他!
以前霍渊感情淡漠,只是执着于唯一对自己好的温软。
这世界总是冰冷难耐,只有温软身边才让人觉得安心。
出了车祸之后,霍渊能够感知到情绪,才越发感觉到温软的珍贵。
车祸治不了他的抑郁症,是温软救了他。
他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疼爱,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关怀。
是温软从一个几岁的小娃娃起,一点点养好了他,将他缺失的都拼凑完整。
父母生出了他的空壳,是温软赋予了他灵魂。
是车祸那刹那对温泉担心到了极致,对过往一切的懊悔,和对温软极致的爱,才将他彻底拉回人间。
他有病,温软是他的药。
苍天庇佑。
他又找到了温软。
他再次拥有了他不灭的太阳。
“软软,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,好不好?嫁给我吧,我爱你,我真的好爱你。”
“哪有人在……这时候求婚的……”
温软腰都要断了!
霍渊自从听到那声老公后,就按着她没完没了地索取,好像吃不饱的饿鬼!
一夜过去了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温软眼睛都睁不开了,却还被霍渊强制开机。
他的吻黏腻缠人,强迫着温软从睡梦中醒来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。
他喜欢温软的眼睛。
尤其是里面倒映着自己的模样时,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失去了温软这两年,他就像飘荡在世间的游魂,不知来路,没有归处。
莫大的空虚感如今被怀中的温度驱散。
霍渊甚至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
他以为他无坚不摧,他以为他可以等很久。
没想到漫长的等待过后,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折磨,让他只是触碰到温软,就委屈的想哭。
就算他忘记了一切,就算这次他没有主动,就算他想不起来……
就不要他了吗?
他是温软随手可以抛弃的不重要的存在吗?
他能从温软纵容他的点点滴滴中体会到不是这样,但这种恐慌始终侵袭着他。
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嘲讽自己。
他恨不得搞砸一切毁掉一切!
干脆直接断了这念想!
可那样他还活着做什么?
有时候他真想拉着温软一起死,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。
但他的软软那么好。
他碰她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。
沐浴在阳光里,霍渊将最后的存货也都交付予温软,这才在她脸颊印下餍足的吻。
“软软,我爱你。”
转身走进阴霾,霍渊抄起自己的领带,想要去卫生间自缢,以遏制自己毁了一切的冲动。
却听他的软软喊他的名字,“霍渊,老公,抱抱。”
强撑起酸软的身子,温软伸出的手下一秒便被死死的攥紧。
高大的身躯再度覆压上来。
这是温软叫他回来的。
他明明已经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他明明准备毁了自己的。
是软软纵容他。
是软软的错。
他不管了,爱什么后果就什么后果吧,纵使地裂山崩海枯石烂,他要和她至死纠缠!
推卸着责任,霍渊感受到一股轻飘飘的得意。
他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自己得到的宠爱。
她的爱平得了山海,跃得过璧阴。
霍渊才明白。
原来他的心不是向往着死亡,而是等着有人一遍遍将他从深渊拉回。
缠在他脖颈用以自缢的粗糙麻绳终究被解下。
“软软,不许不要我,不许再弄丢我!
就算我和他不像,我学就是了……求你一直爱我……分我一点爱吧……”
得到了怕失去,拥有了怕不及。
霍渊自己和被遗忘的自己比,感觉每一刻都能气死自己。
他真想立刻想起来,就算感觉只是窥探别人的记忆。
温软两天没回家,温景山跟老师一打听,听说最近举办了什么美术展。
资本家花钱无偿办展?
简直天方夜谭!
看了看投资人名单,温景山看到了霍渊的名字,用汗毛想想都知道肯定又是霍家小子把自己女儿骗走了。
霍家人真是废物!
那时候大惊小怪地非要自己女儿远离霍渊,结果根本管不住人!
心机深重的狗崽子!
从霍家口中打听到霍渊现在的住处,温景山直接杀了过去。
直到看到霍渊光着身子穿围裙来给自己开门,温景山震惊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大吗?
霍渊转过身去的那一刻,温景山甚至有一种自戳双目的冲动!
还好霍渊其实在里面穿了一件短裤。
给了温景山的眼睛最后一线生机。
这个狗崽子实在是太心机了!
以前甘当保姆!
现在出卖色相!
以前自己女儿单纯,而且年纪也小,他不能对自己女儿下手,他就骗自己女儿玩他!
现在自己女儿大了,这狗崽子演都不演了,明目张胆开始勾引自家女儿了!
霍渊甚至连对温景山的讲话都变了。
“岳父!快请坐,吃早饭了吗,你想吃点什么?我这就给你点外卖!”
以前当绿茶盼着岳父早死,现在当女婿他找回社交礼仪了!
但问题是,是霍渊失忆了,又不是他失忆了。
霍渊想当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过?
门都没有!
但这狗崽子招人讨厌这一点还是没变。
霍渊自己在厨房就正煮着粥呢,还说给自己点外卖!
狗崽子!
想让自己赶紧走不如直说!
温景山要气死了!
以后宝贝女儿回家,自己不能让她带这狗崽子,不然自己得少活十年!
大战一触即发,温景山看宝贝女儿从楼上下来。
“爸爸!”
眼睛一亮,温软一路小跑扑进温景山怀里,亲昵的小女儿情态让温景山心中烦郁一扫而空。
温软尽心尽力做着公婿关系的调和剂。
霍渊给自己找了个门。
把霍氏重新交给温景山,霍渊一边学习一边爱老婆,生活过得滋润多了。
温景山五十五再度套上枷锁,正是拼搏的好年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