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美术馆馆长的儿子跟学校提议,无偿给学校优秀美术生开个人展!
温软被美术老师看好,美术老师强烈推荐她的作品。
当初温软画霍渊背影的时候,跟美术老师请教了很多。
现在美术老师主动给她找了好的资源,她不好拒绝美术老师的好意。
一群公子哥都舍得花钱,展览自然办的不错。
晚上大家一起去庆祝,温软几次想离开,都被众人哄了回来。
温软不好意思走了。
她局促地坐在餐桌前,听对面人调侃她。
“温软,名字真好听,跟你人一样,软乎乎的,听起来就好欺负。”
“温软你画的是谁啊,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,听说你才学了不到一年,真厉害啊!”
“听说你学的是法语,我外婆是法国人,我小时候一直在法国生活,有什么发音问题可以问我。”
“真的不喝点吗?不都说搞艺术的喝多了更有灵感吗,这可是十几年的康帝,味道不错的,尝尝?”
一众在学校备受追捧的人此刻像开了屛的孔雀,招摇彰显自己。
温软不知如何应对。
她瑟缩着想躲,却突然听到熟悉的音色。
“抱歉,开了个会来晚了,今天的展览顺利吗?”
即便两年未见,少年的声音已经变得低沉充满磁性,温软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。
是霍渊!
一颗心揪紧,温软浑身紧绷,如同一块石头一样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皮鞋的金属板敲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直至停在她身后。
一只白皙的大手拿过了举到她面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哇!霍哥这不是给你的!”
“那这是给我的?”
霍渊转而拿起温软的杯子,举到半空中晃了晃。
“牛奶?真可爱。”
“那更不是给你的!你一个千杯不醉的人,喝什么牛奶啊!”
“奶香味的我不怎么样吗?我还想买个牛奶味的沐浴露试试呢。”
想到一米九几手段狠厉的兄弟身上散发奶香味,兄弟几个要曰了。
轻巧打散众人对温软的关注,霍渊俯下身来。
他和温软距离极近,嘴唇几乎贴在温软耳畔。
看温软浑身紧绷却不敢逃跑,像是只被被人攥在手里就乖乖束手就擒的小鸟,霍渊轻笑一声。
他就着温软的杯子喝了一口,很自然地将杯子放回原位问道。
“有些凉了,要不要让人给你热热?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,软软,怎么不理我?”
看霍渊没有离开的意思,旁边的人识相的让了座。
霍渊顺势坐下,俯身之时,借机在温软耳畔低语道。
“是因为抛下了我两年心虚吗?”
双手攥紧,温软眼睛一下噙满了泪。
霍渊脸上笑意不变。
看霍渊明明不参与赌局,这时候却来横插一脚,几个兄弟在心里默默给他比小指。
没品没品!他霍哥这事做的真是没品!
说好了光明竞争,现在搞吃独食那一套!
霍渊坐下没一会,来了个电话。
看霍渊起身离开,温软准备趁机溜走。
她刚才都不敢抬头,生怕自己看一眼霍渊的正脸,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他了!
温软脚步匆匆往外走,众人虽然觉得可惜,但也不好强行拦她。
唯独一个人。
一把将温软抓进拐角,霍渊死死掐着温软的手臂,泰然自若地和手机里的人继续讲电话。
温软挣脱不开。
她满心慌乱,都不知道身后的人什么时候挂的电话。
直到一个炙热的吻缠上她。
像是世界只有最后一秒。
他动作疯狂急切,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温软几次险些窒息才被放开。
她推不开他。
也不想推开他。
霍渊嗓音低哑,“我喝醉了,我只问一遍,为什么不要我了。”
温软知道他是装的。
刚刚在餐桌边,她没在霍渊身上闻到任何酒味。
不算在酒桌上听到的霍渊千杯不醉的话,现在霍渊身上的酒气是在衣领上散发出来的。
那分明是泼上去的!
这人不过短短两年时间,竟然变得如此恶劣!
看温软不语,霍渊本以为自己会生气,但事实上,他的视线都在温软被亲红的嘴里。
无所谓了。
爱什么原因什么原因吧,她现在就算编出外星人把她带离地球了,自己都会信!
俯身再度吻下去,霍渊故意将她拉到她画的那张背影前。
眼前是心心念念的少年,身后是变得陌生的男人,温软眼睛一红,只想落泪。
手腕被拉扯的好疼。
哥哥以前不会这样对她的……
“哭什么?”
霍渊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,一手托着她的下颚,强行让她抬头去看展出的画作。
他就不信今天听不到温软说爱他!
“这画的不是我吗?想着我画的时候心情怎么样,比看到本人更好吗?”
温软不语,一味地摇头,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,烫的霍渊心口发疼。
他什么也没想起来,但看到温软哭,他还是想杀了自己。
这种下贱的感情让霍渊不禁自嘲。
这人曾经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啊?
被人抛下两年,再见面还对她视若珍宝。
简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!
他要不干脆跪在地上求她爱自己算了!
笑死了!
他本性就是如此恶劣。
之前不知道在这人面前装成了个什么样子。
但霍渊现在就只想把自己这两年的痛苦都化作尖刀刺入对方的身体!
“软软,你知道吗,我现在尿尿都比别人快。
你把我玩成了这个烂样,又不要我了,是玩腻了吗?”
“我看过我的消费记录,我还买过不少玩意,怎么不都给我用上呢?”
霍渊嗅闻温软的脖颈,看她闪躲的动作,不禁冷笑。
“怎么?觉得我跟他不一样了,对你没有那么好了,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了?”
“那可怎么办呢软软,我什么都想不起来,他回不来了。
我现在和他是两个人,爱我就不能爱他,你怎么选呢?”
霍渊笑得残忍,他明明发问了,却根本不给温软回答的机会。
他像是急着给老婆孩子吐食的公鸟,叼着温软的唇不肯撒开。
温软纵容他。
感觉温软圈住了自己的脖子,霍渊更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