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房间里。
男人瘫坐在地上,屋内全是酒瓶。
霍老爷子看着和自己女儿眉眼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和他动作亲昵。
而他口中竟然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。
“霍琳,真棒,还好我把你抢回来了,永远陪着我吧?嗯?”
霍老爷子怒火中烧!
这人害了自己女儿一辈子,如今自己女儿死了,他竟然还敢肖想自己女儿!
恶心透了!
手下有眼力见地将女人赶出去,结束这荒唐的扬面。
看到霍老爷子,孙家小子发疯似的笑了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你来晚了,要是你能早点来,霍琳肯定不舍得死的!”
“不过也不怪你,本来她还能活着的,是我没做好措施,让她怀孕了。
她不想生下我的孩子……
为此甚至于不惜去死!她竟然敢死!”
“但是我十五年来一直做得很好啊,这次霍琳怎么会怀孕了,怎么会?”
“肯定是我哥那个该死的孩子,都是他毁了一切!
我都已经给霍琳做了那么多年电击治疗了,要不是他,霍琳不可能一直想着我哥!
霍琳早就该爱上我了!
我早该杀了他!早就该!
孕期我明明做的那么狠,他怎么还是没死!
不对!不对……他说不定早就死了,他是恶鬼来报复我和琳琳的,琳琳就是他害死的!”
孙家小子又哭又笑,时而紧张兮兮时而暴怒不已,显然已经疯了。
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女儿十五年的绝望,霍老爷子勉强站稳,猩红的双眼盈满泪花。
“不许叫琳琳的名字!
琳琳是我疼爱至极的掌上明珠,你怎么敢!”
银杖狠狠抽向孙家小子的脸,霍老爷子力气不减当年,直接打掉他两颗牙!
气得浑身颤抖,霍老爷子让手下将孙家小子带上车。
霍家早些年为了维护秩序需要办了钢厂。
满足需要以外也赚了不少,钢厂如今还办成了优秀企业,便没有停产。
找了很久才在仓库里找到当初为了维护秩序需要打造的装置。
将孙家小子固定好,手下熟练的操作机器将铁水浇灌在他的脚上。
为了阻燃,四个手下不断地用粗大的水管往他身上喷水。
凄厉的哀嚎被倒灌的水堵在喉咙。
眼看人晕过去了,急救医生立刻为他注射了两剂强心针。
配合良好。
但人还是没醒过来。
“要不把指甲拔了试试?”
医生短暂思考一下,提出了合理建议。
得到其他人的一致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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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活好多年没干了,还有点小兴奋嘿!
没让他们动手,霍老爷子让他们把人送到游轮上。
约了几家敌对势力,还有明面上效忠霍家,其实野心勃勃的手下。
霍老爷子趁着大家在宴会厅心里打鼓的时候,给孙家小子修理了一下指甲。
修理指甲要用钳子夹稳了。
一个寸劲。
指甲就完整干净了。
擦干净手,霍老爷子把钳子也冲洗干净,而后放回原位。
手下纷纷坐小船撤退。
管家留下不肯走。
霍老爷子让管家叫醒孙家小子。
趁着人清醒的时候,霍老爷子用银杖打断了他四肢的骨头。
割掉了他的舌头。
敲碎了他每一颗牙。
他的血肉会被鱼虾吞吃,骨骼会随着脚上的钢块永远沉溺在大海深处。
漆黑的夜色将大海衬得像是会吞吃一切的深渊。
霍老爷子整理好头发,拿出手机拨通温软的电话。
“乖软软,在干嘛?”
“爷爷好,哥哥在教我学习呢!”
“是吗?真乖,软软喜不喜欢哥哥呀?”
“喜欢!如果哥哥不给我打针,不逼我学习就更喜欢啦!”
软软天真稚嫩的声音带着笑意,让霍老爷子的心情也跟着雀跃几分。
“那就好,爷爷又给你买了箱牛肉干,明天让你爸爸给你带回去。
软软,你以后对不满意哥哥的地方要告诉哥哥,哥哥会为了你改的。
不要一直忍受哥哥的欺负,知道了吗?”
人被欺负狠了是会跑的。
霍老爷子看得出温软对霍渊很重要。
霍渊绝不可能让温软逃跑。
但霍渊被温软厌恶也不是霍老爷子想要的未来。
他真希望温软能一辈子这样天真善良,永远对霍渊毫不设防。
霍渊成年还要好几年,温景山能力有限,最多只能稳住局面。
自己留下的手段不知道能撑多久。
不过霍老爷子并不太担心霍氏。
霍渊够狠。
事业不是他人生的难题。
温软才是。
“软软,爷爷把霍氏当做哥哥的嫁妆送给你,只要你不离开哥哥,以后就能吃到很多牛肉干了,好不好呀?”
人生中头一次欺骗年幼无知的孩子,霍老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得到了温软的保证,霍老按下开关。
庆祝的烟花同时响起。
邮轮陷入一片火海。
自始至终霍老都没跟霍渊道别。
自始至终霍老一直在跟霍渊道别。
这下他们的债都清算干净了。
真希望孙子能在葬礼上给自己个好脸色啊……
自己这把老骨头给霍家铺了最后一寸路,温景山这几年也能好过些了吧?
死前还满脑子胡思乱想,落不得片刻宁静。
霍老爷子自嘲。
怪不得年轻的时候算命的说自己是看家狗的命。
八十多了还得给霍家看门守业。
真是够了。
在烈火和喧嚣蔓延到自己所在之处前,霍老饮弹自尽。
各大平台和新闻轮番播出相关消息。
温景山变得更忙了。
足足有半年时间,温景山才平衡各方,终于闲散了些。
霍渊还是包揽温软的一切。
值得让他高兴的是,温软的血小板从一千二百多降到八百多。
但温软越来越害怕打针。
霍渊快哄不住她了。
“骗子!你都说好多次不疼了但还是很痛!你说不用再打了但又打了那么多次!
哥哥是骗子!软软不要喜欢哥哥了呜呜呜……”
霍渊心如刀绞,到温家后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。
温景山乐死了。
给了霍渊一张黑卡让他自己玩去,结果自己跟宝贝女儿玩了没有十分钟,就被公司叫走。
温软第一次离开霍渊。
她躺在床上极其思念熟悉的怀抱,但打针真的太疼了。
她决定明天再和霍渊玩。
霍渊一夜未眠。
他第一次迈进纹身店。
7670个字的本愿功德经,霍渊纹满了后背,也不过纹了十分之一的部分。
每一针挑破皮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却不及温软推开他的万分之一。
或许太轻易得到的都会被轻易抛弃。
他同意去上学。
温景山联系了个学校,霍渊轻易通过了学校的六年级测试,准备参加一个月后的小升初考试。
温软本来想着只轻轻闹一下,就和霍渊和好。
但霍渊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霍渊去学校上课了。
一整天一整天的看不到霍渊,温软哭得不行。
温景山被迫将温软也送进学校里。
出乎意料地,温软竟然也考过了六年级测验!
温景山震惊了!
难不成我女儿是他娘的天才?
为了不埋没女儿的聪明才智,温景山给学校换了所有的桌椅板凳黑板投影。
两个孩子顺利入学。
一个班同时进了两个新同学。
大家好奇的不行。
自我介绍时,霍渊牵着温软的手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他赌赢了。
温软果然追他而来。
“大家好,我叫霍渊。
我是温软的童养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