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才将人送走,刚关上门。
司冷月直接昂着头,双手环胸,逼近林昭才,将他抵在门上,后背贴着门板。
啊?!
林昭才挠挠头,看着司冷月的美眸装傻。
“什么...故意的。”
他眨巴着眼,一脸清澈的单蠢模样。
司冷月轻哼一声,单手撑着门框壁咚他。
他存的什么心思,她会不知道,十几件旗袍里,特意挑了两件最保守最传统的样式。
看到她定下那件胸前镂空的短款旗袍时,脸色瞬间变了色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她又不是没看到。
“如果我这次宴会就穿那件短款旗袍参加,你会怎么样?”
司冷月挑眉,一脸戏谑的模样。
她倒是想看看,林昭才听到这话的时候,会作何反应。
一般男人不都是不允许自己女朋友穿得过于暴露吗?尤其在酒会这种男人众多的扬合。
激将法,故意气他!
这女人在玩火,林昭才舔了舔嘴唇,良久才吐出一句话。
“你不会的,我只是根据你之前的礼服风格推测出来,所以觉得那两款适合你而已。”
他了解司冷月,她性格偏保守。从她平时的着装就可以看出来了。
少数几次宴会,她穿的也比较保守,都是长款及地的礼服。
“说不定这次我就想大胆改变下风格...唔...”
话未说完,就被林昭才一把扣住后脑勺,噙住红唇,半点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。
敢穿,行啊!
司冷月要敢穿那套情趣衫出房门,他就直接将她一把扛起按在床上,三天谁也别想下床。
别的本事没有,但床上的本事,他是手拿把掐。
累死,算他的!
林昭才带着惩罚意味地吻她,将司冷月咬得嘴唇红肿,意乱情迷。
“那件旗袍只在...”
不要脸!
司冷月羞怒地捶了他一下!
这一下,给林昭才给捶精神了,他定定看着司冷月绝美明艳的脸。
旗袍配发簪,这是绝配啊!
他搜索着脑子的记忆,剧组有不少道具老师,都是能工巧匠,很多都会做簪子,古装剧里需要的头饰都是道具老师自己做的。
而且他记得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师傅,祖上都是金匠出身,打出来的饰品那一点不比高定的差。
【儿子,你有钱师傅联系方式不。】
林昭才快速给曾浩然发信息,钱师傅通过好友验证后,又马不停蹄跟钱师傅沟通起要做的簪子的需求还有用到的料子。
【发簪主干,铜丝,珠子,铜片或者花片】
看着钱师傅发过来的物料需求,他沉默了半晌,回了句。
【钱师傅,铜丝能换成金丝不】
虽然他目前没办法把发簪主干也换成金的,但铜丝换成金丝,他还是有点能力的。
手里的余额也不算少,不能太小气。
【嘿,当然可以,有钱就成】
两人约好时间,次日,林昭才送司冷月去上班后,又开着车去接曾浩然。
“你小子,不是说好开着马车让我看看的吗?”
曾浩然顶着两个黑眼圈,看到他开的买菜车后,一脸嫌弃又幽怨。
他心心念念就想闻闻918的屁股是啥味的,结果还是大G。
昨晚他用钱师傅的联系电话换了一次摸918的机会,没果这小子忽悠他呢。
林昭才睨了他一眼,好家伙,现在也是飘了,敢嫌弃他的大G了。
“没机会,女朋友不想坐跑车。”
他两手一摊,一脸欠揍的模样。
曾浩然骂骂咧咧上了车,气不过,还捶了林昭才两下。
两人去剧组找完钱师傅,确定好要做的样式,又在钱师傅的牵线搭桥下,找到了金铺还有卖珍珠的料子。
果然有熟人,好办事。
那金铺老板一听是钱师傅介绍的,拿出来的金是五个九的上等黄金,这是市扬上纯度最高的黄金。
“如果是做普通首饰,一般用千足金就够了,一般硬度够,耐磨损。”
金铺老板也是实心眼,并没有因为林昭才想要五个九的超纯金,就直接推销。
林昭才点点头,刚才他从钱师傅那里了解了一些金的用法,也跟他确认了用料,可以用超纯度的。
“没事,给我拿超纯度的,另外珍珠跟翡翠也拿来看看,要品级最好的。”
“好咧!”
金铺老板乐呵呵,直接拿出店里的镇店之宝花珠跟帝王绿。
“我去,你小子要不要悠着点。”
一旁的曾浩然给看呆了,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又是花珠,又是帝王绿,那么小一粒,少说也得大几万,好家伙,这随便买个几粒,都够搭上全副身家了。
林昭才摆摆手,照着刚才钱师傅教的比对了一下花线的跟帝王绿。
大手一挥,就是拿下!
不仅买了发簪的材料,他又特意买了两个对戒的材料,打算亲自做一对戒指日常秀恩爱用。
“赚钱嘛,就是要给自己女人花!”
林昭才拍了拍曾浩然的肩头,一脸潇洒。
区区二十几万,花得值啊!
比他那一身西装,他觉得这二十几万花得值。
起码这簪子戴在自己女人身上,别人问起,男朋友亲手做的。
这排面直接拉满!
这年头,给你买东西的男朋友千千万,但是亲手给你做发簪的男朋友少之又少。
林昭才觉得自己的竞争力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狗日的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曾浩然气得脸红脖子粗,是他不努力吗?是他不愿意给女人花钱吗?
这秀恩爱的回旋镖最终还是落在自己头上了。
呜呼哀哉!
连着几日,林昭才都去剧组找钱师傅学习做簪子,而且还将做簪子的视频录了下来。
到时准备感动哭司冷月。
“你有事瞒着我?”
司冷月吃饭的时候,冷不丁冒出来一句。
他看了一眼林昭才指甲上的黑色印迹,语气不咸不淡。
啊?!
哇趣,这就被发现了。
林昭才蓦地微微睁大了双眼,这女人心细如发,指甲盖上那一点洗不掉的碳迹都看到了。
他轻咳两声,装得一脸高深,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。
司冷月鼻子嗅了嗅。
檀香!
她一脸疑惑地看向林昭才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林昭才继续装得高深,挑眉示意她打开。
女人,准备好震惊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