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法商人开始囤积粮食物资,准备把价格炒的高高的再出手。
对应这种情况,国家出台了粮证政策。
没有定量,你即使有再多的钱都买不到额外的粮食。
让这些不法商人,失去了囤积炒作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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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生哥哥,我想有一台加工制作台。
这样我就能出售一些成品,手里也能有些余钱会方便很多的。”
娄晓娥跟闻道生央求着。
娄晓娥可没有提现能力,只能跟闻道生撒娇卖萌的。
“好好好,一会就给你弄一个加工制作台。
但是,咱可说好了,绝对不能影响学习的啊。”
闻道生哄着娄晓娥。
“放心吧,每天我都只用一个小时来完成加工制作。
学业的事情你就放心吧,绝对不会受到影响的。”
娄晓娥向闻道生保证着。
娄晓娥对于学习,的确不用闻道生太操心。
娄晓娥只是想着给导师发放一点福利,自己有个加工制作台会方便很多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,娄晓娥的思想观念被改变了很多。
思想上面,已经改变了很多。
现代的思想观念,更加的容易让思想还没完全定型的人做出改变。
如果想用这种方法改变娄振新这个年龄的人,难度还是非常大的。
小学的课程,其实就是在打基础。
基础打好了之后,后面的进度就会快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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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了正月,贾家就张罗着办婚礼。
闻道生也随了一万块钱的份子钱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院里也就是易忠海随了十万,其他人家里五千的份子最多。
闫埠贵也只是给记账,抵了随份子的钱。
这事看闫埠贵做的这么溜,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的。
不过各有各的活法,闫埠贵的做法也无可厚非。
无论到什么时候,用劳动换取报酬不丢人。
易忠海想让何大清给做席面,何大清直接给拒绝了的。
易忠海跟何大清之间已然撕破了脸,何大清也不用给易忠海留什么脸面。
何大清也想明白了,易忠海这种人就绝对不能给什么好脸色。
如果只是小来小去的算计点吃喝,何大清也不会跟易忠海撕破脸。
可易忠海算计的明显是自家的儿子,还要把自己逼走。
这种算计,本身就已经没有了缓和的余地。
贾东旭的婚事,何大清也随大流的随了一万块钱的份子。
贾东旭婚宴,是易忠海花钱请的普通馆子的厨师。
何大清的师兄弟们,一听说是易忠海的名字,直接就给拒绝了。
真当何大清这些年的厨师,是混出来的呢~!
无论哪个时期,多个朋友多条路、多个敌人多堵墙。
易忠海的路本身走的就窄,算计失败之后的路就更窄了。
以易忠海的德行,绝对会把错误都推给何大清的。
这是易忠海这种老银币的基本素养,也是很多人的基本素养。
别说面对一般的朋友,就是亲兄弟之间也是各种算计不断的。
基本上都会对亲兄弟做出,断对方后路的行径。
兄弟之间感情好的不是没有,只是很少很少。
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不是兄弟之情,更不是父母对孩子的感情,而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情。
虽然本人也提倡赡养父母,但是这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难做到认同。
可能是个人经历的原因,导致了本人的认知错误吧。
贾家的婚礼也只是非常普通的,婚宴闻道生更是难以苟同。
但也都是大家常吃的窝窝头,还有只有几片肉的菜。
酒也是普通的散装酒,尝了一口,散装酒里面没少兑水。
这不是贾家兑的水,而是小卖部兑的水。
这时候流行一句话:卖酒不兑水、死了对不起鬼。
这句话,也只有上了岁数的人知道。
贾张氏为了晚上能睡好觉,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
贾东旭也没好到哪里去,被年轻一辈的灌得不省人事。
就连秦淮茹,都被大家起哄灌得迷迷糊糊的。
在酒席上面没喝好的闻道生,回到家里又喝了点酒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守着娄晓娥当和尚,闻道生忍得很辛苦的。
迷迷糊糊的,睡着后闻道生做了一夜的春梦。
早早的醒来之后,闻道生有些懵。
秦淮茹怎么在自己家里,不是应该在贾家的么~~!
闻道生的动作,也惊醒了熟睡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快速的穿上衣服,顺手拿走了白毛巾,偷偷摸摸的溜回了贾家。
这年月绝对不能传出风言风语的,不然是真的会死人的。
看娄晓娥的样子就知道,绝对是这个小妮子故意的。
闻道生瞪了娄晓娥一眼后,娄晓娥还俏皮的笑了笑。
事已至此,就是埋怨娄晓娥只能证明自己无能。
想想也就算了,跟娄晓娥没法计较什么。
秦淮茹手里攥着娄晓娥给的一个银元,一个银元价值十万块钱秦淮茹还是懂的。
本身秦淮茹就更看好闻道生,就是没有这一个银元都不会感觉亏了的。
不过这种事情,可做、不可说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很晚才醒来,宿醉的贾东旭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。
天真的贾东旭还以为昨晚完成了壮举,成为了真正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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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二月二,整个春节就过去了。
别的工厂机关单位用来招待的物资都吃完了,就娄振新的轧钢厂还有很多的野味吃。
别的单位都没有轧钢厂大,可是治安署这个地方是真不好得罪。
娄振新没办法,只好把闻道生给抬了出来。
自己家的闺女都在闻道生的家里,以后还怕自己没有物资?
果然,治安署第二天就拿来了调令,让闻道生直接去四九城治安署担任采购员。
闻道生也不为己甚,你给我什么职位我给你办多大的事。
采购员都是有每月采购量的,采购量分摊下来也没多少。
至于要自己多交任务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小闻呐,你看看多交些任务不行么?
你们采购科的任务量都完成不到三分之二,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
后勤处长说着。
“不是,处长~!这么多采购员,您怎么就只盯着我啊~!
我每个月的任务量可都交足了的,怎么着,您这是逮着蛤蟆攥出尿啊~~!
实在不行我离职还不行么?什么侦查科、预审科的我也能干好的。”
让多交物资?还是别想了,有一就有二,以后绝对有的烦的。
虽然可以北上多弄些物资,但是如果有人找自己毛病,也是个把柄啊。
再说了,出头的椽子先烂、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闻道生可是门清。
什么时候都不缺红眼病患者,到时候别说你一个后勤处长,就是治安署的署长都自身难保。
后勤处长揉了揉太阳穴,闻道生自打被挖过来之后,本本分分的该交多少物资就交多少物资,从来都没出过差错。
想找个借口压一下闻道生,都找不到好借口。
而且治安署需要的物资,采购科其他人都完不成任务,自己的亲信都提拔不起来。
刚想着让闻道生给把窟窿堵上,结果闻道生不上当啊。
闻道生也很是鄙视后勤处长,后勤处四处漏风,就是处长干的好事。
真以为闻道生在采购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
故意压低采购金额,虽然闻道生还是有的赚的。
但是凭什么别人的窟窿要让自己来填补,到时候后勤处长的手会伸的越来越长。
采购科的物资莫名其妙的就会少了,还不都是后勤处长搞的鬼?
然后以各种理由,扣发采购科的奖金,就连闻道生的奖金都给扣了很多。
“不至于不至于啊小闻,多大点事就值当离职的?”
“怎么不至于了,我前后两个多月就无故扣了我二十多万的奖金。
后勤谁的奖金没被扣过?
我少交一斤的任务量了么?就扣我奖金~~!
从今天起,我还就不干了,回家躺着不舒服么~!”
闻道生也没惯着后勤处长,直接把工作证什么的都上交了,拍拍屁股走人。
自己穿越过来,还不能好好的躺平,那就白穿越一回了。
一天天的没事就开会开会还是开会,你开会能解决什么问题?
第二天,署长就来找闻道生回去上班。
“署长,可不是我不干活。
我任务量没出过差错,采购价格被压得那么低,没事就扣奖金。
你们庙太大,容不下我这个小人物,您还是算了吧~!
出去采购要自己往里搭钱不说,回头还要扣奖金。
连出门采购的补贴更是一分钱没有,处处往里搭钱。
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采购员,不是银行更不是印钞机。
为国家做贡献,也不能把我饿死吧?
我随随便便的干点啥,都比在治安署当采购员强。”
闻道生是一点都没给回旋的余地。
后勤处长那贪婪的嘴脸,闻道生看的是够够的。
让自己去给后勤处长当牛马,他也配?
想让马儿跑,还不给马儿吃草,你咋不上天呢~!
“小闻,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彻查。
就不能商量一下你回去工作的事情么?”
“不能,我上班两个多月就遇到这么多事情。
天知道以前有多少烂账,我现在没钱往里搭采购款了,所以,署长您请回吧~!”